,望陛下责罚。”戚云跪下道。
宜青原本想好生安慰安慰他,抒情的话才到嘴边,经此巨变都吞了下去,再要重新提起又要酝酿一番,可谓非常气闷了。
“将朕抛到水中,就是你说的伺候吗!”宜青气不过,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戚云虽是跪着,腰板却挺得笔直,一双眼除却眨的时候,须臾不离眼前的人。
“自然不是。”
宜青气急道:“嘴上说得轻巧。”
戚云看着他气愤地一拍水,发梢上的水珠随着震颤滑落,滴在了眼角,沿着脸侧淌下,悄无声息地聚在了小巧的肩窝里。
戚云道:“臣知罪,这便来服侍陛下。”
他直起身子,从一旁的柜架取下一条软巾,轻柔地覆在了宜青脸上,将溅起的水珠都细细擦去,又顺着耳侧向后扣住,包裹住浓密的湿发。
他没怎么做过伺候人的活计,现下做来却得心应手。拿了皂角,在小皇帝的湿发间打上薄薄一层细沫,五指插.入发间,将盘结的散发捋顺。
动作再如何小心,也免不了会拉扯到几根发丝,戚云声音低沉:“陛下若是痛了,便喊一声。”
宜青立刻道:“痛。”
戚云低笑了一声:“陛下可真是……”都说天威难测,小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