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秦素低声回应着,主动亲了他一下,在刑文飞要乘胜追击的时候,他偏开了头,不让他再亲自己,“我不想给你打耳洞。”
刑文飞贴着他的面颊亲到他的耳朵上去,秦素心尖都麻了。
“为什么不打?怕别人介意我?”
秦素回头看着他真诚明亮漂亮的眼睛说:“不是。我怕会产生炎症,伤口不愈,我就没有办法再亲你的耳朵了,所以,不要打耳洞。非要打的话,等我好了,我再给你打,好不好?”
刑文飞当即就非常动容,将秦素抱紧了,“好!”
秦素劝动了刑文飞,也长松了口气,起身去换衣服,刑文飞紧跟着他,一会儿摸他的脸,一会儿又摸他的腰,秦素真是觉得他有多动症,又不好找他发火,只得快速把衣服穿好。
刑文飞替他把上衣的蓝灰色衬衫整理好,又替他扣扣子,手一路往下摸到他的腹部上去,平坦的小腹上没有肌肉,刑文飞说:“我为你定一个健身教练,你锻炼一下身体吧,不花多少时间,就先每天半小时,慢慢加到一小时,怎么样?”
秦素道:“我自己锻炼就行了,我每天空闲时间不定,定健身教练,不好定时间。”
刑文飞当即道:“也行,那我让陈姐每天监督你,发你跑步或者骑椭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