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
梅二姐冷笑,“你欺我没见识?我分明看着叶翠倒出来的粉沫是白色的,而灵芝袍子粉是棕褐色的,根本就不是同一种东西。现在汤洒了,没有证据,你们才是红口白牙,什么都让你们说了。”
周四姐:“兴许是你瞧错了呢?”
梅二姐:“我还没有老眼昏花,眼睛好着,怎么可能瞧错?”
周四姐又是好一番委屈,“也不知我与姑娘究竟结了什么怨,你用得着这般诬蔑我?那灵芝袍子粉现下我身上还带了些,不信你便瞧瞧。”
说着,还真从袖子里拿出一小包那灵芝袍子粉出来,梅二姐没有接,她自然知道这包是真的灵芝袍子粉,不然这周四姐也不会拿出来。
梅二姐:“周四姐真是有心了,这东西还随身携带在身上。”
周四姐埋下了头没有作声,装模作样擦着泪水,她是个聪明人,知道把该说的都说了,余下来的事情,自是别人来做。
那管事嬷嬷叫来两个家丁,将梅二姐当场制服,“早觉着你有古怪,从昨晚开始便不见你身影,这会儿又冤枉未来主母,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知你到底是何居心?把这丫头押柴房去,禀报了大爷再做处理!”
家丁将梅二姐给关到了柴房,另一端,周四姐与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