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奚爷与一众人打开了柴房的锁,梅二姐都没醒来。
“大爷,柴房腌臜,您在这儿稍等,老奴去提了那丫头过来。”说罢,管事嬷嬷转身走进了柴房。
见着梅二姐竟然趴在草堆上呼呼大睡,管事嬷嬷瞪着眼上前一把将她揪起,“醒醒!醒醒喂!你这心真大的,还能睡得这么死沉!都要被发卖了,到时候哭都让你哭不出来!”
梅二姐神情恍惚,隐约听到这老嬷嬷说要发卖了她,不由得笑了笑,强打起精神理了理乱了的头发丝,整了整衣裳。
末了,抬头问向管事嬷嬷,“我这样成吗?”
“什么成不成?”
“头发还乱吗?”梅二姐一边摸着简单的垂挂髻,一脸急切询问。
管事嬷嬷翻了一个大白眼,没好气的将她拽拉起来,低声冷嗤了声:“你个小贱蹄子,发什么浪?命比纸薄,心比天高的小贱货,做妾你都不够格!赶紧的,大爷还在外头候着呢!”
“你别推我呀。”梅二姐趔趄了两步,有些生气,又有些紧张的往柴房外走去。
一开始,梅二姐脑海里想像的是美好的相遇,跟现实一作比,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果然小本子里说的那些美好的爱情都是骗人的!
现在自己这一身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