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没有证据,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死咬着这女人投毒,不仅会让爷为难,也会让自己的境地更焦着。
“我……”梅二姐嚅了嚅唇,“我确实看见叶翠姑娘往爷的汤膳里放了东西。”
“那你可有证据是毒药?!若你没有证据,这以下犯上之罪,足可以将你发卖了去!”叶翠咄咄逼人。
梅二姐心口攒着一股子愤慨之气,不就是没有证据才被这恶仆死死咬着咽喉么?
突然,梅二姐小步走到了周四姐跟前,也未理会那叶翠。
她咬了咬牙,且向周四姐欠了欠身,满是委屈,“此事是小婢鲁莽,冲撞了周四姐,望周四姐莫要怪罪小婢。小婢护主心切,虽比不得周四姐一片赤诚,但也一片冰心在玉壶,小婢知周四姐向来与世无争,温婉大度,万万不要因小婢的鲁莽而失了气节呀。”
奚爷神色诧异,眼里不自觉染了几分笑意,好个小婢,此番话说得滴水不露,先扣上顶大帽子,把对方推到高处,让这人想下都下不来,只得就着她这番话演下去。
周四姐一身柔弱可欺,默默擦了擦眼泪,却没有接话。
奚爷在一旁添了把火,道:“你这小婢也是真鲁莽,今儿遇着的是四姐儿这般品行高洁大度的人物,若下次遇着个睚眦必报的,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