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子,盯着奚爷瞧。
哎,梅二姐心中不由哀叹了声,自己可真是没出息!怎么就紧张成这样?
奚爷被她这么盯着,那一腔热爱烧成了火海,他默然牵过了她的手,带她往前走去。
如果不喜欢,那就甩开他,奚爷在心底默数着数。
数到五十,他嘴角的笑意渐深,而掌心里温热娇软的手也越握越紧,给了她拒绝的机会,现在机会已经过期了。
梅二姐反扣过他宽大温厚的手掌,似乎昨日还在眼前,前世与他这样十指紧扣,以为就是一辈子。
可又谁知道,他们的缘分那样短暂,如昙花一现,若不是有那样太多的遗憾,这一世又怎情念深种?
回了屋,奚爷叫来了屋里的大女使梓芽,道:“替这位姑娘洗漱更衣,再叫人收拾间厢房出来。”
梓芽打小便在奚爷这边伺候,自然是懂得规矩,什么也未多问,便去办了。
梅二姐不安的看了奚爷一眼,默然跟着梓芽走了出去。
梓芽准备给梅二姐用的都是极好的,不敢怠慢丝毫。大爷还是第一次这般小心翼翼的对侍一个姑娘呢。
待把梅二姐洗干净了,梓芽才恍了神过来,“姑娘长得真好看,怪不得大爷待你不同。”
“待,待我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