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直嗦气儿,梅二姐赶紧给他舀了碗汤放凉了些给他。
奚爷下意识看向她,彼此眸光交汇缠绵,又默然的收回了视线,安静的用着桌案上的午膳。
午后,奚爷解了竹排,与梅二姐同乘,在湖上泛舟。
竹排飘了很远,两岸青山风景绝丽,倒映在这一汪湖面,习习的微风卷着湖水的寒息驱散了夏日的炎热。
不得不说,这里确实是个避暑的好地儿。
梅二姐玩起大起,在太师府深闺后院养着,越是贵门小姐,规矩越是多。
从八岁后,浪漫的天性便被压抑,她随着宫廷出来的老嬷嬷学着规矩礼俗,在家中设立的学堂识字作学,平日里端着是一派贵门嫡女的姿态。
她悄悄脱了鞋袜,露出一双白玉小巧的双足,羞怯怯的藏在裙下,脸色绯红的看向另一端枕着单臂独酌的爷,趁他未注意,小心翼翼的把双脚放进了凉凉的水里。
奚爷满足的微薰,躺累了,起身活动了下筋骨,看到梅二姐白嫩嫩的双脚在湖里划着水,嘴角还染了浪漫无邪的笑意。
他也说不出来这是一番怎样的情景,年华正好又姿容绝丽的她,御去俗世的枷锁,映在他的瞳仁中,美得不可方物。
奚爷喉咙一阵发紧,声色微哑:“这湖水凉,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