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爷拉过辔头,目光沉了沉,道:“该回去了,周家的那些个人,那些个事,也是该好好理理了。”
“诶!”季明应了声,搔了搔头:“都到这儿了,大爷真的不追上去,和梅姑娘好好道个别?”
奚爷笑了声:“她在心中,何谈别离?驾!”
“大,大爷!你等等我啊喂!!”季明反应过来时,奚爷驾着马已经十米开外。
才刚回到山庄,梓芽便站在院外迎了上来:“大爷,周四姐过来了。”
奚爷:“可说有何事?”
梓芽:“没有说,但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奚爷摩挲着手里的玉麒麟,挑了下眉:“且去瞧瞧先。”
待奚爷走进屋内,只见那周四姐哭着迎了上来,还娇滴滴的抱过了奚爷的手臂。
订亲这么久,从未见她这般亲近过自己,奚爷心中不由冷笑了声,脸上却不动声色。
“大爷,我家中兄长出事儿了。”
奚爷不着痕迹的抽回了手,径自坐进了椅子里,问道:“何事?”
周四姐:“家兄心性良善单纯,被好友拉着误入了歧途,进了那赌场被下了套,不仅输光了财钱,那些人还抓着兄长不放硬是逼着家人拿钱去赎。家中老父从官二十载,清兼公正,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