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强忍着哽咽声,抬起帕子抹了把泪水,现下这情况,越是与父亲犟越是讨不到什么好处,最糟糕的情况还会连累奚爷。
想清楚明白这要害,梅二姐‘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哭得梨花带雨:“爹爹真是冤枉翩翩了,确是女儿听闻那玉奚山庄极度奢靡繁华,便仗着胆子去瞧了瞧,遇见那位奚爷纯属意外,他说十分敬仰爹爹与祖父,听闻祖父七十大寿,早早准备了一份大礼,恐嫌他是商贾人家,慌称是女儿的一片心意,将玉如意带回,女儿确是不知其物如此贵重,请爹爹责罚!”
梅父暗自抽了口气,如今那老太爷喜得宝物,爱不释手,听闻晚上还抱着就寝,也不知如何开口向老太爷要回那宝物归还。
“当真是他自愿赠予你,让你带回来的?”
梅二姐:“是,爹爹,女儿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贪玩,不敢了!”
“哼!”梅父冷哼了声:“你先起来罢!你身为梅家嫡出姑娘,就应该以身作则,之前这番行为实在荒唐!!念你平日乖巧,此次也未惹是非,便饶你这一回,若有下次,绝不轻饶!”
梅二姐抽噎着:“多,多谢爹爹。”
梅父见她哭得恁般伤心,便也舍不得再说些重话,“行了,你回去歇着罢,此事暂且压下,日后再找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