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生性怯懦,瞧见梅二姐过来,笑盈盈的赶紧迎了入座。
“二姐儿过来不知是为何?”李小娘赶紧差婢子送来茶水。
梅二姐笑笑,“小娘不必忙,我是来找三妹妹说些体己话的,好久都没与三妹妹聊聊了。”
“这样啊!”李小娘说道:“那丫头在屋里头看书,我去叫她。”
李小娘来到梅三姐寝内,见她正在拿着一个木偶娃娃正在扎针,木偶娃娃身上用笔墨圈点了多处穴位。
梅三姐没有别的爱好,天生便爱研究这些岐黄之道。
李小娘向来不能理解,一姑娘家家的,什么不爱学,却偏生学这些男人家做的事情。
“婉婉,你二姐姐过来寻你说话了。”
梅三姐睨了母亲一眼,面无表情,只道:“小娘就称我病重,不便见客。”
李小娘:“这……我,我只是说你在屋里看书,这会儿又称你病重,明着不是推诿之词么?”
梅三姐:“这便是推诿之词,你去说便是。”
李小娘:“不太好罢?日后,你二姐姐高嫁,也要多得她照顾,你若不愿与她多说,便去见见也是好的呀。”
梅三姐长叹了口气,无奈搁下了手里的木偶娃娃,将银针收好捆上袋子:“那我便去见见,她还有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