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脑后,提着食盒放轻了脚步去了屋里。
此时节已经初冬,屋里冷冷清清的,竟然连碳火都没升。
那道清瘦的人儿正倚在榻上缝制着什么,青葱十指冻得通红。才几日不见,身形越发单薄,却显得小腹更凸显了。
大娘子看罢,心口仿佛针扎般的疼,没忍住叫出声来:“翩翩!”
梅翩翩猛的顿住,放下了手里的活儿,抬头看向来人,眼眶瞬间一热,丢下了手里的女红,飞奔向大娘子。
“母亲!”
大娘子轻抚着女儿消瘦苍白的小脸,哽咽着:“瞧你现在过得是什么日子?你受苦了。”
梅翩翩摇了摇头:“女儿自知犯了不可挽回的错,做了不该做的事,让母亲为难了。”
大娘子之前想了好些责备的话,到现在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了。
“我怨你又有何用?”大娘子拉着她坐到了榻边:“再如何恨铁不成钢,你也是我的女儿,见你这样,我这个做母亲的怎能不心疼?”
“母亲,女儿对不起您。”
大娘子心情复杂的将视线落在她凸起的起的小腹上:“你可想清楚了,这肚子再大点,可就更加难办了啊!”
梅翩翩轻抚上小腹,嘴角扬起一丝无奈的笑容:“母亲,当初您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