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大夫一眼看到了救星,声泪俱下地倾诉,那老泪纵横的模样好似受到了惨绝人寰的待遇。
“陈大夫,你,”大帅一眼就瞧见了熟悉的人,由于那断定芳芳肚子里的孩子是儿子的断言,大帅对这个老大夫可是信任非常,当初也赏赐了不少的银元。
“你把陈大夫抓来做什么,还绑着。怎么可以这么对待陈大夫?快放了。”一边说着,大帅一边就让人松绑。
“不能放!爹,您口中的陈大夫可是一个搜刮民脂民膏的庸医,这些年靠着巴结贵人,药材以次充好,还垄断抬高一些药物的价格,证据确凿。伙计自然是同党,还有这个一直与他勾结的于先生,因为有点才华靠着一张嘴可是将陈大夫吹嘘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不断地将之推荐给达官贵人,卖出去药材的钱就平分。我们这边的人可是亲手看抓到了他们分赃的过程,证据确凿。”
大帅将押着的人一问,果然如此。
老大夫还要狡辩,但是身后不动声色抵着他后背的坚硬的物件,他再没见识也知道那是什么,乖乖地不说话了。
“于升,你说呢,在大帅面前,还要撒谎不成!你背地里所搞的那些小动作,本帅可是一清二楚,想清楚了轻重再开口哦!”
“小的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