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驱壳,一具行尸走肉。
我只来得及用玉瓶收起师傅最后消散的点点星光,然后眼睛开始红了。
谁害死了我的师傅,谁挖走了我的心,我就要谁偿命!
所有人都要死,一个都不留,一个不留,所有人都要给我师傅陪葬!陪葬!
那一日,我杀红了眼睛,从躲闪心虚的清山道长口中,我听到了他的忏悔!
原来是他,他联合魔族暗算了师傅!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知道那毒药的真实效果我早就已经不在乎!
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嫉妒师傅,他根本不是人,就是畜生,我要他死,他必须死!
无心的又如何,有心的又如何,我的师傅走了,再也回不来了,我摸不到了!
最后还是清风老道阻止我,他说起了师傅,我放下了屠杀的剑,放过了天宗剩余弟子一命。
然后我立刻就去找那些“魔族”朋友,就是他们,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给我喝了混有魔族血液的酒,所以我身上才染上了魔气,所以师傅才不得不替我受罚。
如若不然,师傅那样修为高深快要飞升的人,怎么会被几个小喽喽暗算,怎么可能会死?
都是他们,都是他们,我要他们死,死,死!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