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都是一样的重复,女皇陛下不断地重复,每天都送上了不一样的汤水来,每天都不允许进入勤政殿,每天都是将汤水放在了侍卫的手上,每天被侍卫拿着一直到里面的人出来,每天都被侍卫们亲手一边说可惜一边不得不遵从命令地倒掉,喂给了墙角的植物。
整整十五天都是一样的,经过这半个月,侍卫们的臂力有了明显的增长,托举一整天也不会手酸了,墙角的植物也每天以旺盛的生长速度往上窜高着。
唯一不变的还是摄政王萧寒那始终不被打动的冷脸。
这一日,第十六日。
萧寒难得侧过头,目光朝着那托盘上看了一眼,侍卫们精神一振想着可能会不一样。
结果——“不用请示,以后再有的时候,随便你们怎们处置。”
萧寒的昂藏身影消失在了暗夜里,身上的黑金色蟒袍和黑夜。
两个侍卫许久之后嘀嘀咕咕道,“王爷说任由我们处置,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可以偷偷地热了喝?”
“我估摸着,是这个意思。不瞒你说,我的鼻子经历了半个月的香味袭击,已经流了一次又一次的口水。”
“对啊,我也是。”
“看来今晚有福气了,那可是经过了陛下的龙气沾染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