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且慢,陛下,容微臣说,您怕是误会了什么,微臣喜爱之人,并非是三皇子。”沈君玉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迎接皇帝怒火什么的,并没有那么多可怕。
“什么?朕就一个儿子,不是三皇子,当有谁能够是你口中的天潢贵胄!”皇帝一拍桌子,怒目瞪着沈君玉。
“陛下,还有您的第七子,一出生就被陛下贬责去冷冷宫的那个,前日御花园中被三皇子责罚的冷宫之人,就是七皇子。”
“啪”的一声,桌子已经被皇帝拍的四分五裂,“大胆,谁给你的权利,说一个下贱之人是七皇子的,流着奴隶的血液的人不配做朕的儿子!你再敢多说一句,信不信朕砍了你的脑袋!”
皇帝被一个臣子说出了被尘封的屈辱历史,反应如此激烈,记起来了还有一个第七子,可此刻的怒火也是滔天的。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沈君玉却跪在地上不说话,显然打算一条道走到底。
皇帝暴怒拂袖而去,破碎的茶杯甚至将沈君玉的额头划出了血。
沈君玉也转移了阵地,在皇帝气势汹汹去了御书房之后,跪在了御书房的门外。
冷风刺骨,不知何时,天上飘起来了鹅毛大雪。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