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能叫自己的名字,再也不能对着自己笑,对着自己说话。
此刻,他在意的女人,喜欢的女人,如同噩梦重演一样在他的面前倒下去,同样倒下去,闭上眼睛,失去了声息,甚至死后都只能落到了冰凉的海水里。
安墨心痛难当,一声野兽一般的嘶吼之后,突然血气上涌,一股腥甜到了嘴边,趴在栏杆上吐出一口血来。
“总统大人!”
安墨的手下见底,连忙解决了手边的人,迅速到了安墨的跟前来,“您没事吧?”
而就在他的眼前,安墨抬起来了自己的眼睛,那是一双怎么样的眼睛啊,布满了血丝,通红通红的。
“该死,都该死,我要一个不留!”如同愤怒的狮子一样,安墨不要命地开枪,尤其是追着要逃走的季长江一枪又一枪地打着。
季长江最后还是跑掉了,在两个手下拼死的掩护下乘着救生船只跑掉的。
然后安墨想也不想的,跳入了冰冷的海水里面。
如今还是初春,海水的冰凉刺骨得让人无比疼痛,仿佛冷到了骨子里,可安墨丝毫没有觉得水冷,他冰冷的,是心脏。
完全罔顾岸上的手下的担心的叫声,他一遍遍地沉下去在海水里面摸索,憋不住气快要面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