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来,高烧发炎到四十度。
年轻医生一直愁眉不展,时时刻刻紧盯着安墨的伤势,这是最危险的时候,如果安墨能退烧,还能求的生机,如果一直退不了,说不定某一刻,他的心脏就停止了跳动。
而从始至终,高芷秋也没有离开过安墨一步,就这么守在他的病床前面。
哪怕是在高烧的情况下,安墨也没有松开高芷秋的手,任何一个有力气的大男人,也都没有办法将他的手给掰开。
高芷秋也就任由两人的手一直握着了,只是吃饭喝水都只能用上左手了。
“高小姐,”年轻医生突然道,“虽然我是局外人,但是有些话,我还是想要说给你听。总统他,真的很爱你,当年的事情,也许是他没有认识到自己的心意,也是因为一些人一些事情让他有了诸多的误会,做出了让你不能原谅的事情。三年来,他无时不刻不在后悔,也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
“我见过总统夜不能寐只能靠喝酒入眠的情景,他喝醉了的时候会流泪,会嘴里喊着,对不起我错了,甚至会抓着身边能抓住的一切,说芷秋请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我也见过总统一个人的时候看着窗外满月寂寥的背影,那是他对你的思念。”
“甚至当初,总统为了下海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