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以后就管好他的人,不要叫那个眼高于顶的沈鱼打扰自己好了。
司景天在人群中搜寻着自家小同桌的身影,果然在一个角落里看到她了。
靠近了之后,司景天才发现刚才在角落里的小同桌一脸认真地蹲着,竟然是在观察操场上的蚂蚁搬家?
这么幼稚?早八百年他都玩腻了,甚至捣蚂蚁窝的事情都做了不知道多少遍,真是不会玩。
可到了跟前,看到小同桌那认真的表情,以及那眨都不眨一下的眼睛,司景天不知道怎么的就不想打扰了。
直到阮软看得眼睛累了,抬起头来,就发现自己面前多了一个人。
“司景天?你怎么在这里?”
“切,我不在这里在哪里。”
“你不是去上厕所了吗?”阮软疑惑道。
“所以,你平常上厕所要上一节课?”司景天反问。
这下子轮到了阮软无言以对,这个,之前上体育课,司景天不都是用这个借口出去玩的吗?然后就不见踪影了,她以为这是他的常态,可现在竟然不这样了。
可要她将这个事实说出来,好像又不太好。
于是阮软噎住了,半天不知道怎么说,那鼓起来的腮帮子,衬托得整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