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让他体验了作为“人”的日子,还有风倾的笑容在,叫他如何离得开?
没有得到回答,风倾也不生气,“要是暂时没有或者想不起来的话,以后可以多尝试一下,然后找到最喜欢的就和我说哦!”
这次风墨点了点头,“是,小小姐。”
他的后槽牙再次有些痒。
最喜欢的,就是小幼崽了,再不会有其他的人或者事物了。
风墨站在风倾的身后,目光再次不自觉地落在了她露出一截的白嫩后颈上,那里冰肌雪肤,和白豆腐一样,让他很想,很想上去咬上一口。
做个标记,染上他的气味,做个标记,以后就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了,其他的狼休想染指一下。
若是敢越雷池一步,他会拼个你死我活。
好想,好想咬下去,好想做个标记啊!
风墨的眼眸黑沉,渴望藏得很深,只是定定地注视着风倾露出来的后颈,在她身后露出了锋利的牙齿。
而风倾对这一切的危险毫无所觉,兀自和小耳朵聊天,时不时发出银铃一般的笑声。
这一天的夜晚,格外地安静。
风倾的小闺房里,窗户却慢慢地被推开了。
一道黑影灵活矫健地从窗户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