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还不肯罢休,就说孤男寡女需要避嫌。三日后我会去丞相小姐举办的品茶会,真有要事,让太子殿下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个清楚哦!”
下人战战兢兢去了,果然北堂策不相信风倾的第一个和第二个托词,直到听说风倾会去品茶会,表情顿时复杂起来,似乎有一抹愉悦出现。
然而下一刻,太子殿下还是为自己的面子发火了,恶狠狠对下人说,“去告诉你家小姐,这笔账,本殿记住了!希望三日后她莫要做缩头乌龟才是!”
下人又冒着大汗来给风倾传话,他说得忐忑,想起太子殿下那一脸怒容的模样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正想多说句什么,站在风倾身边的风墨突然盯着他扫了一眼。
那眼神,轻视、寒凉、威胁之色尽显,竟是比太子殿下的气势还要强,让他一个哆嗦,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还不走?”风墨薄唇里念出了三个字。
下人连滚带爬跑出去。
室内剩余两人,空气突然安静,空气似乎突然冷了几度。
风倾心里偷笑,面上丝毫不显,也不畏惧风墨身上散发的寒气,自顾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一刻钟之后,眼看他一直在生气而小幼崽却“没有发现”的风墨终于忍不住了,上前几步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