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
十几分钟后,两人一坐一站地待在客厅里。
坐着的是姜瑜,她叫霍子期坐下了,可对方死活不依,嘴里还一堆道理。
什么末将不能和太后娘娘平起平坐之类的,听得姜瑜耳朵都起茧子了。
既然这么乐意站着,就站着吧。
就当是她麻烦,善心多余!
大浴室已经水漫金山……姜瑜关紧了门都不敢进去。
刚才已经打过电话的她再次打电话过去催促,“人呢,怎么还不过来,再不过来修,水龙头,不仅浴室,整间房子都要被淹了……”
放下手机的她没好气地瞪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白杨树一样笔直站立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