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辛苗苗心虚的没边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好吧,”辛苗苗被姜瑜看得发毛,干脆转身坐在了姜瑜面前,“就当我相信你说的话吧。里面太后娘娘的事情,是我不对,按照你的原型塑造出来的人物,都是按照你的脸描述的太后娘娘。可是我也没有亏待你啊,你看啊,你在里面位高权重,垂帘听政,还成为了姜国的传奇呢。”
“哦,守活寡的传奇?早逝的传奇?”姜瑜挑眉,问。
辛苗苗一下子没话说了,小声嘟囔,“还不是因为你当年拒绝了我的体育委员,我就诅咒你守活寡没人要。”
姜瑜简直要气笑了,“这八百年前的事情你非要和我计算得这么清楚?我又不喜欢你那个体育委员,难道我不该拒绝他,要是我答应他了,你不是又得记恨我夺走了他吗?好,我怎么做都是错都要被你骂被你诅咒成守活寡的老太婆是吧!你就个怂货就完全没错,都是别人的错!”
姜瑜一针见血的话带着浓浓的嘲讽意味,说得辛苗苗脑袋越来越低。
不可否认,姜瑜说得的确没错,要是当年她真答应了体育委员,她还是恨她。
说白了,她辛苗苗就是嫉妒姜瑜样样比她好;说到底,她就是懦弱又怂,自卑又不敢表白,暗恋的人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