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女呢,也不知道她长得什么样子?”秦殇表情好奇。
刚准备和秦殇说二皇女给她银票养病的宁夜,此刻黑了脸,突然不想将银票拿出去了。
呵,这个吃着碗里还瞧着锅里的男人!
“你不是牵挂二皇女吗?怎么转眼又想见皇太女了?”宁夜坐在桌边,语气冷得像冰渣子。
“我就是好奇一下而已啊,据说那位皇太女起身子豪从不进花街柳巷,好不容易来了一次我想见一见有什么奇怪的。平时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哪有机会见到皇宫里的贵人还是一国储君啊!”
宁夜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冷。
秦殇这才注意到,“喂,我说你怎么了?我说的是皇太女,又没有得罪你!”
见宁夜往窗边去,秦殇急忙挽留,“宁夜,你别走啊!”
可他话一说完,窗边已经没影了。
秦殇:……损友就是一言不合就走人。
“木头宁夜,呆瓜宁夜,冰渣子宁夜,要不是运气不好从小认识,谁愿意和你这个冰渣子待一起啊,你个……”秦殇将好友损了好多句。
“你在说谁?”一个声音突然从窗边传来。
秦殇吓了一跳,这才看见宁夜倒挂在窗边,冷冷地瞅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