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秋猎时,他本已经可以脱口而出亲密的名字。
可一回到东宫,戒备森严的宫殿,红墙青瓦,无数宫女太监,等级严明,身份高下尽显,容不得一丝一毫的马虎。
受氛围影响,他似乎没有了那时候的理所当然。
他所喜爱的人,是这东宫的主人,是无数宫女太监们口中尊贵的皇太女殿下!
“乖,就该这么叫。”
如歌满意地笑了,拉过宁夜放在身侧的手,握在手中,定定地和他对视:“殿下是别人对孤的称呼,你和他们任何一人都是不一样,你对孤重要又特殊,记住了吗?”
被如歌笃定的神色所感染,宁夜心中因为环境所产生的隔膜也瞬间消失。
他坚定地点头,“歌儿,我记住了。”
两人对视,隐隐有丝丝情意缠绕其中。
“现在,你该告诉孤,刚才在想什么?”见宁夜不再生疏,过了一会儿,如歌便问。
“国色阁。”宁夜诚实地说,神色有些凝重,“我现在是国色阁的叛徒,阁主已经知道了,怕是会不择手段要找人来杀我,哪怕我躲在这里他们无法贸然进来。可躲得过一世,躲不过一世,国色阁的规矩,没有人比我清楚。”
他突然看向如歌,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