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簌簌往下掉,一声声地呼唤着她。
“我没事的,别怕!”这个时候了,如歌依旧还记得安慰宁夜。
这一幕看在容梁眼里又是大受震动,甚至有了疯狂的羡慕:为什么宁夜那小子能得她如此眷顾守护,如果是他该多好?
如歌无力地靠在宁夜身上,这才转眸过来,看向容梁,艰难道,“你输了。”
你输了。
不管是规则,还是最后的结果。
不发射暗箭,也会输。
发射了,规则也没有遵守,结果也输了。
这三个字里包含的意思,容梁懂。
他又噗地吐出一口血来,嘴角带着鲜红,却终于堂堂正正诚信了一回,“是,我输了,心服口服!愿赌服输!”
安统领带着亲信进来,见此一挥手,几个禁卫军就押住了容梁将他双手绑在了身后。
容梁竟也没有反抗,就任由别人动作,只是在被人带出门之前——
他突然转头,执着地看着如歌,问了一句。
“去年三月初九,你为何不来天香楼?”
那一日,天香楼名气初现,举行隆重的诗文曲艺大赛。
听说几位皇女都会来,他为此筹谋许久,在暗处偷偷观察几位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