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垂柳之下相依而坐的一对男女时——
眼前轰隆一声,忘记了所有动作。
她愣愣地看着,死死地盯着那两个人,希望是她看错了。
然而,她闭上眼睛又睁开,看到的依旧是那两人。
没有认错!
一个是天生冤家燕明珠,从小不对头;一个是心尖尖上一见钟情的俊秀儿郎,言行举止都刻在脑中千万遍。
怎么可能认错?
叫她怎么都无法说服自己眼前看到的是幻觉。
那一对男女在垂柳下或坐或站,燕明珠不知说了什么,竟逗得文嘉树愉悦地笑出了声来。
随后燕明珠便欺身而近,似乎是要亲吻文嘉树的面颊。
如酒心中一紧,几乎就要迈开步子去将燕明珠推开!
可文嘉树始终没有躲开的意思,直到燕明珠从他头发上拿下了一片树叶,然后,两人对视一笑。
从燕如酒的角度看,分明是郎情妾意、脉脉温情。
她记得,自己做了那么多事情,都没有如此能耐叫文嘉树笑出声。
他总是矜持而礼貌、客气而疏离,偶尔会嘴角含笑地回应一两下,在她直白地流露心意时转移话题,避而不谈。
她一直以为,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