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歌儿你等等!”宁夜收到了秦殇派人传来的消息后就立刻赶了过来,防止时间不够,还特意在东宫用了轻功。
这才堪堪在门口拦住了如歌。
“夜,有事情等孤回来再说,孤现在有一笔账要和二皇妹好好算!”对宁夜,如歌到底是缓和了语气。
刚迈出步子,宁夜就拉住了她,“歌儿,如果是昨晚的事情,你还是别去了。这是秦殇传来的字条。”
宁夜将手里一张折叠的字条递给了如歌。
那是一笔极为好看的字,只是内容,却叫人恨铁不成钢。
秦殇竟是将昨晚的所有事情都揽到自己的身上,一切都是他不对,是他贪心,刻意留住了醉酒不清醒的二皇女,并非二皇女轻薄了他!
他还为如酒求情,表示要怪就怪他,不要惩罚责难二皇女!
看了纸条,如歌突然沉默了。
她相信如酒醉酒,却不相信一切都是秦殇说的那般都是他的错。
若是如酒不愿意,谁能逼迫一身武功的她?
若非如酒主动,秦殇那般连自己心意都掩藏得极好不愿意给如酒增加负担的男子,怎会主动勾引?
“歌儿,回去吧。”宁夜拉着如歌往里面走,“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