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生病了,今天请假。”
在余嘉年以为得不到同桌回答的时候,宋星河又直接给了答案。
原来小青梅是生病了啊!
怪不得看不见,不然裴欢和宋星河必然焦不离孟。
余嘉年还想多问一句,就发觉同桌带着刀子一样冷锐锋利的目光嗖嗖刮过来。
“怎,怎么了?”余嘉年有些慌。
宋星河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最后移开视线重新放到了桌面上。
他垂眸看着书本,带着凉意和警告的话缓缓脱口而出——
“我们都还小,应当以学习为重,谈恋爱是不准的!”
没有明说,这话对谁却明显得很。
“咳,这个,这个,”余嘉年哼了声看向窗外,满不在乎的语气,“谁都知道,你跟我说干嘛?”
“我又没有谈恋爱!”
虽然这么说,余嘉年却不知为何脸上有些红。
心里有些虚,像是小心思被人突然捅了出来。
尴尬又难为情……
两人的心神被开始的课堂拉回正轨,宋星河第一时间解出了黑板上题目的答案,看同学还在埋头计算的空档,视线落到了同桌余嘉年身上。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