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
颈边那令他回味想念的香气铺入鼻尖,混合着扑到耳边的热气,让他身体绷紧。
这死女人,又干嘛?
突然扑上来,都没让他有个准备的!
心里这么想着,雅里身体却放松了下来,甚至放在身侧的双手缓缓地抬起,情不自禁地想要搂住怀里柔软芬芳的女性躯体。
“喂,雅里,你这么在意我回来的男人,不会是喜欢上我,吃醋了吧?”耳边声音柔软清甜,突然炸开一句话来。
啪!
好像有一根浓雾中看不清晰的弦,突然绷断了!
雅里所有动作停顿,脑海有一瞬的空白……
下一刻,他就仿佛炸毛的猫一般,一把推开海泰菲丽丝。
浑身竖起了刺,用荒谬的眼神看向海泰菲丽丝,脸颊涨红,“你胡说什么!怎么可能!”
海泰菲丽丝被这一把推得撞在桌边,她揉着自己的腰不满地抱怨,“胡说就胡说呗,一个大男人这么粗鲁,我的腰都被撞疼了!”
听她说疼,雅里下意识地就想过来关心,手伸到一半猛地缩回去。
扭过头,背对着海泰菲丽丝,雅里倒打一耙,“活该,谁让你胡说,撞疼了才好!”
海泰菲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