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前倾一点,两人就能亲上。
同时一愣,雅里做贼心虚似的站直了身子,将手缩回被在身后。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
“你先说吧。”海泰菲丽丝随意道。
“咳,刚才,本王子看你头发乱了,只是想给你整理一下!”雅里说得要多么义正言辞就有多么义正言辞。
海泰菲丽丝傲慢地扫了故作正经的男人一眼,信男人那张嘴,还不如信这个世界上有鬼!
“哦。”
海泰菲丽丝懒懒地应了声,伸手撩了一下金棕色的头发,那叫做一个风情万种。
雅里背在身后的手跃跃欲试,努力用右手压住左手,防止真的控制不住地伸出手去摸一摸那一头长发的顺滑。
“那你想说什么。”
“对哦,我想说什么来着?我竟然给忘了。”海泰菲丽丝思索片刻得出这个结论。
忘,忘了?
雅里额前一条黑线划过。
忘了就忘了呗,还能怎么样。
“本王子还没有问你,你来这里做什么呢?”雅里表情仔细地盯着海泰菲丽丝,不想错过她的一点细微表情。
“没做什么呀,就是泰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