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握成了拳头。
见台上的姑娘久久没有动作,大堂的看客们着急了起来,纷纷大大咧咧地起哄。
“青鸾姑娘,怎么还不开始啊?”
“青鸾姑娘,今天你要表演什么?唱歌还是跳舞,弹琴还是画画?”
“是啊,青鸾,哥儿们可是专门冲着你来的,要看你表演,还不是看呆瓜啊!”
“青鸾,你就动一动吧,兄弟们就等着看你惊艳四座,见识一下是不是有他们说的那么好看。要是你不会表演的话,将面纱摘下来和我们喝几杯,也不是不行!”
“对对,摘面纱,喝酒,要么就表演!”
阿虞毫无所动,依旧笔直地站着,脚步都没有挪一下。
宾客当中渐渐多了不满的声音,这可愁怀了在旁边等着的双髻少女。
眼看着雅楼的妈妈气势汹汹地下楼来要教训人来,双髻少女顾不得许多,便上得台来在阿虞耳边着急道,“青鸾姑娘你怎么回事?还不表演,你看到没,妈妈都要气得七窍生烟了,等她过来,怕是要你好看!”
“什么,要我好看?她要做什么?”
阿虞顺着少女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到了臃肿得像怀孕女子的妇人板着一张横肉乱颤的脸怒气冲冲地朝自己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