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那只做工精致的花瓶,砰的一声,砸到他的脸上。
只见瓶身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力,碎成了两半,跌落在了他的脚边。
风隐的动作迅速而又干净,他的手恰到时机地挡住了那只突袭过来的花瓶,青筋凸起的手背上被那锋利的边缘割伤,暗红色的血液顺着他的手滴下来,像是绽放的玫瑰。
他依旧面不改色,那双流血的手抚摸着她白皙的脸颊,不一会,她的脸上沾满了他的血液,那股浓郁的血腥味袭来,让人感到不适。
此刻的他,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表面上波澜不惊,实则,怒火已经燃起。
他掐住她细嫩的脖颈,凭空将她提了起来,娇小的苏愿宁在他的面前,显得更为渺小,就像一只蚂蚁遇上了巨大的变色龙,只有被吃干抹净的下场。
“不想活了是吗,竟敢一次又一次地忤逆我。”
“贱人。”冰冷的字句从他嘴里吐露出来,他辱骂着她,却听不出语气里的怒火,这是十分矛盾的。
他的力气很大,掐地她那柔软的肌肤陷下去,连隐藏在皮肤底下的毛细血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她被掐住了脖子,呼吸不畅,像只放了狂的猫咪,在空中挣扎。
她的身体随着挣扎而晃动,加剧了令人绝望的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