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已经没有任何价值和美感的碎片,不知为何,他却看得津津有味。
那瓷器的表面泛着淡淡的光泽,手感细腻顺滑,像是暖玉般让人爱不释手。
奇允拿起那块碎片,温柔地质问苏愿宁
“为什么摔碎它,这只花瓶是我最喜欢的,你却把它毁了。”他的语气夹杂着惋惜、不舍。
“宝贝,你要怎么赔偿我。”那冰冷的瓷器碎片,轻轻地划过她的背脊,像是隔靴搔痒般的触碰。
苏愿宁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回应他这哀伤的质问。
“快和它道歉!”突然,奇允像是变了张脸似的,刚才的温柔不复存在,转眼间就变得狰狞起来。他手里拿着那块碎片,猛地一下往她光洁的锁骨上刻画下来。
“啊…!好疼…不要啊..”尖锐的疼痛感让她再次陷入紧张,那锋利的边缘刺破了那脆弱的皮肤表层,细密的血珠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
“你毁了它,都是你的错!快道歉!”奇允残忍的微笑着。
“啊…明明是你们..先要伤害我啊..不..”苏愿宁的泪水不争气地跌落下来。
哗!那锋利的边缘再次划过皮肤,有些伤口甚至重合再了一起,形成一道奇异的字符。
苏愿宁的嗓子快要叫哑了,她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