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们的眼睛。原来一直以来,都是她自作聪明,费劲了心思逃跑,却终究落入他们的手掌心。
一波接一波的重击让她失去了希望,就像只被关在房间里的金丝雀,即使你挣脱了鸟笼向外飞去,只是落入了另一个囚禁你的牢笼。
风隐则坐在粗壮的树干上,神情淡漠地看着奇允逗弄着惊慌失措的她。
“哥哥,我们走吧。小老鼠已经被抓住了哦。”
他猛地抱起苏愿宁,将她打横放在怀中,转眼间,便与风隐消失在这片公路上。
烈阳高照,她却冷得发抖。
她被关进了一个黑漆漆的地窖,这里不同于之前她住的房间华丽,密不透风,暗得伸手不见五指。
周围有些潮湿,地上的石砖滑滑的,满是水气。
悬挂在屋顶的灯被拉亮,地窖内瞬间明亮了起来。暗黄色的灯打在她的脸上,一切都变得暧昧不明。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见奇允拿出一根铁链,将她拴在了墙上。她不断挣扎着,很快,那娇嫩的肌肤被磨破了皮,浅浅的透着粉色的肉。
奇允的身体紧贴着他,那股神秘的酒香混杂着铁链的铁锈味,不断地扑向她的鼻腔。
风隐手里拿着一支小小的药剂,在她面前晃着,那药水被他注射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