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其实是一种迁怒行为,对林歇擅自离世的报复。
这孩子只能以这样的方式表达对元帅的爱,该说他不愧来自于那个家族么,元帅能够将他从扭曲的环境里拯救出来,却无法修补他内心深处的黑洞。
某种意义上,真是个无可救药的人啊,方熹扶了扶眼镜,无声地感叹着。
被机械臂死死压在地上的小小身躯犹在挣扎,幼兽般含糊的声响格外激起凌虐欲。
林星源盯着眼前人,缓缓闭上眼又睁开,足足有一会儿他都沉默不语。
闭上眼时,那人的话回响在耳旁。
我教授的学生无数,唯独你最像我,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我希望有一天打败我的那个人会是你。
果然是骗子,无论“希望有一天打败我的那个人会是你”,还是“唯独你最像我”。
方熹不识时务地喃喃自语,“这……好像幼年体的元帅啊。”自知失言,他顿了顿又道,“五官上倒也不是很像啦。”
他说的不错,比起五官这种肤浅的特征,倒不如说,这孩子有着与林歇如出一辙的气质神态。
发丝被冲刷干净,露出炫目的银色,如鸟窝般盘旋的乱发被打湿而柔顺地披散下来,线条柔润的瓜子脸,因之前的挣扎留着些许红晕。尽管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