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的刺青灼烧着视网膜。
每看到一次,都忍不住喋血的冲动,林星源垂下眼,藏住涌起的杀意,然后他蹲下身,做出伸手的动作。
“我只有耐心说一遍,过来。”
她因那一闪而过的杀气而惊疑交加,看了看身后,又瞄一眼被林星源堵在身后的出口,终于还是服了软,迈着小碎步慢吞吞来到他身前,没敢搭他的手。
她畏惧他,出于本能。
林星源解下外套,披在她身上,青黑的制服外套在她身上不伦不类似巨大的斗篷,视线自被划伤而流血的脚上掠过,他情绪极淡地道,“自己能走吗?”
她下意识地点头,脚底的伤却让她根本走不快,没走出几步远,灯和门一并关了,身陷在一片寂静的黑暗。
黑暗里,响起幼兽般压抑的呜咽,黑暗是最好的惩戒,也是击破心防的最佳武器。
林星源的声音响在前面不远的地方,“人是要生在光底下的,高低尊卑,礼义廉耻,如果这些你都嫌麻烦,从今往后就住这种地方好了。”
就像牲畜一样,这样同你很配。
他的声音又轻又冷,好似冰水缓缓注入容器,刻骨的恨,深埋的责怨,统统化作幽深平静。
幼小的孩子终于崩溃,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去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