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本人有什么过人之处,而是因为你的父亲,他们不肯接受父亲的死,爱屋及乌,像对待自己的女儿一样,捧着易碎珍珠一样地对待着你。”
“被所有人视若珠宝,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幸运吗,还是沉重?”
林瑰夏眨巴着眼,“哥哥,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林星源忽然笑了,将手落在林瑰夏的肩上,俯下身轻声道,“假如他们知道元帅唯一的血脉,只是个卑贱的可以量产的黥徒,你说他们会不会很失望?”
他凑近时,身上那股极淡的冷苔气息也一并笼罩下来,与无邪气的面容完全相反的阴冷潮湿气息,勾起烙在记忆深处的某种被遗忘的恐惧。
就像被蛇盯住的青蛙般浑身发麻,林瑰夏的冷汗一瞬间就冒了出来。
黥徒的意味,方熹早在她失忆醒来的最初就告知于她。那是并非出于生理上的父母——基因提供者的意志而量产出来的劣种者,是在银星上被当成家畜豢养的存在。
黥徒身份是枚定时炸弹,一旦被引爆,她会失去所有,成为天底下最倒霉的,众目睽睽之下被钉上受刑架的老鼠。
林星源眯起眼,看着她的神色从震惊到惶恐,再到一片死寂。
不知为何,他又回想起初见这孩子时她的眼神,澄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