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是你该穿的,他本想这么说。但在看到眼前的场面后,他改了说辞。
“这个对你来说还太早。”
眼前的是不折不扣的雌性人类幼体。
雄性与雌性,这些对他来说没有意义。他没有性别,看人类同看阿猫阿狗没什么区别,可一想起眼前的孩子往后裸着上身乱跑的疯样子,他第一次感觉到一种只有人类才会有的,近似于头痛的感觉。
或许有必要教给她更多必要的人类常识,冒出这个念头时,他忍不住恍惚了一下,自己难道要带着这家伙重返人类世界吗?
答案是否定。
他指导黥徒小鬼——现在是黥徒小丫头了,将衣服裁短,下摆打出绳结扎在身上,很好,他已经预见了会被老板娘追杀的日子。
然而没有,老板娘像遗忘了他们,或者说,世界也遗忘了他们。时间一天一天过,然后翻篇成一年。
又一年。
日子仿佛不会再改变。
小丫头却被他娇惯得得寸进尺,开始朝他讨要更多,外面的世界,未知的知识,防身的武技……睡前的故事,人类,尤其是幼年期的人类,总怀着一种生机勃勃又散漫不羁的贪婪,像长开的嫩绿藤蔓肆意生长着推开一切阻物。
他想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