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怎么不早说!”她摸出通讯装置,看着那几条未接通讯,只觉得头大。
“别急,”耳旁的声音顿了一顿,柔声道,“五分钟前,我以你的名义发了讯息给宋铭,想必他已经替你圆谎了吧。”
同一时间,银星的另一端,一扇毫不起眼的门响起了敲击声。敲门者极具耐心,大有一种不敲开门誓不罢休的执拗,与之相反的,敲门的响声却是富有节制的。
“进。”门内终于有了回应,声音出乎意料的年轻。
这是一间没有光的房间,窗帘布是厚实的暗红丝绒,光照一丝一毫都打不进来,灯也是关着的——没有光照,没有气味,没有空气流动,比起房间,它更像阴暗的洞穴,抑或是死人的棺材。
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暗处,当门被打开时,门外的光映入房内,也一并点染他的轮廓,依稀显露出一张清雅耐看的脸庞,乍看未免有些文弱,细看却格外有种惹人迷惑的气韵。
然而包括何辉舟在内的大多数人却不敢去直视这张脸,欠身的同时,他恭敬递上一枚封好的文件夹。
在通讯科技日新月异的银星上,人类至今没有摆脱纸笔,定是因它们功能精准且擅于保持缄默,就像此刻,这封经他之手却封存完好,其中的字他半个都没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