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指,“就在那里。”
林瑰夏静默地听着,她想起听到的那些林星源的过往,其中有些来自方熹和宋铭,更多的来自厉晟。这是她头一次听他本人亲自提及过去,眼前仿佛出现一个年仅四五岁的孩子,带着对至亲的愤懑,对世界的不解,踏足这片繁盛华美的土地,会不会有那么一瞬曾因惊叹于眼前的一切,而忘掉那些郁积在心的仇恨呢。
“这里曾是最开明的都市,即便父亲这般出身低微的……冰原人也能走上高位,还有黥徒,”说到这,林星源顿了一下,缓慢地,带有审视意味地侧头望了林瑰夏一眼,“那时候,黥徒是有身份隐私权的,没有人可以强迫一个黥徒说出自己的身份,理论上,除了不能生子以外他们同正常人在社会地位上没有任何区别。”
听来遥远,也不过是十几年前的光景,历史的走向扑朔迷离,光阴亦是转瞬即逝。
“这其中也有父亲的一份努力,他出身卑贱,曾因血统被人低看过,故而对这些人格外抱有一份悲悯,至少他是真正希望着,无视出身,阶级,种族,每个人都能在这座城市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林星源的话语越来越缓慢,越发显出一种经过压抑的痛苦,“……是那些黥徒辜负了他。”
衣裙内的控温装置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