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它们一根接着一根消失了。
月光透过窗,被拉成丝缕,平稳地斜射向地板。
在这丝缕之间有什么在烁动,光影的编织无声而迅捷。
金色长发的尾端无风而兀自飘起,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眼前的虚影有着介于男女之间的精致眉眼,当湛蓝的眼眸光波流转,尤显自虚无之间织罗的纤尘不染。
晷朝前一步,朝林瑰夏伸出手,他的神色空洞,仍不能很好地掌握作为人类的神态——对这种非生命体来说,人类的神态比语态难模拟千百倍,何况那些没有意义,哪怕做出也不过是徒具其形的拟态罢了。
林瑰夏抬眼,那只浑不似人类的手就落在她脸上,没有温度,没有触感,只一瞬,就穿过她的躯体。
“那么,可以说出你的选择了吧?”
她听到自己的叹息,昭示某种既定的宿命,悠悠落在唯她一人的房间。
***
连日的风雪肆虐过后,气温骤然上升,午后的艳阳高照下,地面深积的雪已然有了化冻的苗头,春将至,大大小小的春宴也举办开来。
头顶的饰物沉重,脸上打着厚粉,手腕脖颈更是环佩乱响,林瑰夏看了眼镜中的脸,怎么也没法把它同自己原本的模样联系到一处。
她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