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肢解掉,不行不行,我要先锯掉你一只腿送给他,得让他哭着求我放过你,到那时我再告诉他,你早就被我给杀了啊哈。”
男人的话语癫狂错乱,尽管如此,依然掩盖不了满口异国的腔调,这样近的距离足以让灯光照亮他的脸,形状不规则的皮质面具覆盖着大半张脸庞,只露出小半边下巴和同侧的额头。
这个疯癫男人知道她的身份,林瑰夏扫了眼对方皮质与布料拼接的怪异服饰,忽然意识到,眼前的人大概就是方才宴席上引起骚乱的刺杀者。
“林歇已经死了好几年了。”她忽然开口,“黥徒因天喋之乱招致杀身之祸,而你和你的同伴在试图复制同样的灾难,害死黥徒的不正是你们自己么?”
“不错,你还知道天喋之乱。”纹枭托着下巴,下意识应了一句,但他很快意识到不对,链锯翻转着再度压上林瑰夏脖颈。
“他们是这么告诉你的?那么死去的林歇有没有告诉你,所谓的黥徒失控根本是强加的罪名,尤弥亚只会依据刺青界定黥徒与否,无论谁烙上代表黥徒的刺青就代表他是黥徒了,他所造的孽犯的罪就都成了黥徒的罪过,这还不够荒谬吗?”
“林歇是将领,是政客,可他唯独不是什么大善人,天喋之变是炮制出来的阴谋,打着黥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