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进盒子里,把盒子贴着胸口收好,这才将试管里的液体一口吞下。
身体里似岩浆迸发,想大声嘶吼,却只能像渴水的鱼,无力张开嘴,喷出几口暗红的粘稠血液。冰冷的空气灌进喉咙深处,将身体从灼热的地狱拉回来一点,但这也只是杯水车薪罢了。
指尖无意识抠进雪地,拖长,十指很快血肉模糊,银中透着微蓝的眼虚茫地望着天空,意识陷入半清醒半模糊之间时,幻觉的话语纷乱交织,齐齐响在脑海深处。
“你只需要知道,你父亲林歇是一个正直的人,这样就够了。”
“挽华成了彻头彻尾的牺牲品……可为什么唯独是挽华?”
“像他这样的人,不该蒙尘。”
“是林歇亲自毁灭了舰队——”
“你以为林歇是什么大善人?天喋之变根本就是炮制出来的阴谋,打着黥徒的名义铲除异己罢了。”
“……那些黥徒辜负了他。”
“你生为黥徒,被包含进这个群体,他们所犯的错也一并加在你身上,这是所谓的原罪。”
“……那么宋铭有没有告诉过你,他的父母同样死在了天喋之变,他才对黥徒恨之入骨。”
“走吧,别让我再见到你,再见面,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