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附影?”
    附影扭了扭脖子,看着他,仍然不作声。
    霍荧自言自语道,“你应该是有学习功能的吧,来,叫一下我的名字,霍荧,霍——荧。”
    “胡窝一银。”
    霍荧摇摇头,难得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霍荧。”
    “胡引。”
    霍荧足足教了它二叁十遍,气得连“孺子不可教也”,“你这个学习能力果然是床上玩具级别”之类的话都说了。
    终于,“霍荧。”附影轻轻唤着他的名字。
    天光已经微熹,一点光爬过门框上的缝,落在附影狰狞可怖的脸上,它感觉不到自己的丑陋,仍尽力微笑着,脸上暴露出的零件也跟着动作喀喀响,“霍荧。”
    霍荧心满意足,满怀慈爱地摸了摸仿生人手感不怎么样的头发,忽轻声道,“你也是残缺的。”
    这是祁曜两个月里睡得最沉的一觉,哪怕现实里有细碎的声音传来,穿过重重障雾,抵达脑海深处时也只化作低沉闷响。
    这一宿她没梦见林星源,也没梦见晷,而是做了一个似是而非,又拼凑不出具体情节的梦。
    逻辑也透着梦境才有的错乱颠倒。
    她飘在幽蓝的河里,浮浮沉沉,上不着天,下不落地。
    有人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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