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次,”祁曜想也不想地答,“一架金色的和一架黑色的,那架金色的一炮就能轰掉一整条街,那场面见过就不可能忘得掉。”
    祁曜把整个过程说得简略,薛窍却听得有些入神,“我出生在瑕砾洲,这么些年从没离开过,一开始是没想过要出去,等到想出去见识一下又已经来不及了。”他垂下眼,样子看起来有些萧瑟,“外面的世界广阔,我们这些黥徒却注定困死在这里。”
    祁曜觉得奇怪,问道,“要塞不是也会接收黥徒吗?”
    薛窍摇摇头,“要塞那边是不把黥徒当人看的,云川要塞名义上是为了监督瑕砾洲所设立,但你也看到了,瑕砾洲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放着黥徒不管根本翻不出什么花来,所谓的监督也就没有了实际意义。于是要塞就成了发配人的去处,那些人在原来的世界吃不开,来了要塞却能作威作福,把黥徒当成取之不尽的玩物,想杀便杀的家畜,当然,即便是这样,想进要塞的黥徒还是会排着队。”
    有一点是他没说出口的,在要塞里比起漠视人命的上位者,对待黥徒最疯狂最下狠手的往往是同类,人一旦自轻自贱到了某个限度,就不再把自己视为人,更不会将同类视作人,把命运的不公自圆其说成天生劣等的罪恶,满怀激情地审判同类的“罪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