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
薛窍眼睛亮了一下,“生活在宇宙是什么样子的?”
“原生人类过得比这里差,黥徒过得比这里好些。”祁曜想了想,补充道,“虽然也是随时有可能死,但在茫茫宇宙里,人是很宝贵的资源。”
因为脆弱而稀有,又因稀有而宝贵,她想起晷作为非人的一个不怎么精妙的比喻,“就像花一样。”
薛窍没再说话了,又走了一会儿,他顿住脚步,“到了。”
这是间不起眼的门面,大门紧锁,两架铁柜并排堆迭在窗前,此刻幕布半落,看不出有人的迹象。
幕布旁挂着串半新不旧的铃铛,主人显然是爱惜它们的,每一只都擦得锃亮不带半点灰尘。
薛窍一扯那铃铛,清脆悦耳的铃音霎时回荡在房间内外,不多时,响起脚步声,有人推开咔咔作响的门,探出个脑袋来,这人年约四十,五官并不怎么出奇,眼半睁不睁地耷拉着,眼角也因眼垂着而现出几分颓气,脸上一道狰狞旧疤自左颧骨斜斜挑上右额,好在他眼窝深陷,刀疤不连贯,才没给一刀刺瞎,只是伤疤狰狞,无形加重了整个人的煞气。
薛窍却亲昵唤道,“金叔,来两碗面。”他不客气地跨过长椅,坐在窗前,又拉了拉祁曜衣角,“坐吧。”
金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