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窍摇头晃脑,“还不如传给我。”
“放屁,你不把厨房烧了我就谢天谢地了。”金叔声如洪钟的一吼,薛窍立即乖乖埋头吃面不说话了。
待俩人打着饱嗝捂着肚子离开时,金叔的声音忽响在身后,“薛小子,等你回来我可以把做面的手艺教你,连这个都学不会你就别再来了。”
薛窍挥了挥手,“我记下了。”
两道人影渐渐消失在视野尽头。
金叔关了灯,自黑暗里呆坐了一会儿,只觉得这大半辈子过得寂寥又憋闷,想找个小朋友过来聊会儿天都要搞这些弯弯绕,从前的他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沦落至此。
他忽然很想喝酒,站都站起来了,才想起来最后一只酒碗早在老胡死的时候就被他给摔碎了。
有酒无杯,空有酒兴,却没可以互损的酒友,兴致一下子就散了。金叔拾起碗,碗里残存的那点余温早就散了,摸起来冰凉,正是他此刻的心情。
屋外依旧无风,窗边的铃铛纹丝未动。
有人长腿一迈,悄无声息地坐在薛窍方才坐过的长椅上,漆黑一片的光景,只照见这人面庞的轮廓,依稀是张秀丽端正的姿容。
金叔才刚送了碗进去,再出来,就看见这不速之客把手放在柜台做的桌面上,眼里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