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看过去极不明显,不过是嵌在同色背景色的一条纤细的线。
这是一道异常沉重的线,钢丝之下,吊着的是一城人的性命。
杜坤阳名义上是督教,却不具贝斯特洛的控制权。圣裁是由贝斯特洛本身的意志来决定的,他是仆从,是信徒,是匍匐于信条下的附庸。
既是如此,他若想对瑕砾洲出手,便需要人为制造“先决条件”,将毁灭行为变成一场名正言顺的防卫举措。
制造一场暴动远没有想象的难,饥饿与恐慌,疯癫的预言,还有一座通往光明世界的桥梯。
远处的云川要塞灯火辉煌,宛若漂浮在云海高空的海市蜃楼,只有走近了,才能发现不过是将人引入地狱的鬼域魔窟。
“这不就是碰瓷?”祁曜藏在货运飞行器里,扒着窗玻璃遥望着桥梯。
“可以这么理解。”
“你说了这么多,还只是停留在猜测的阶段。”祁曜注视着几十个身影无声无息地落在桥梯上,每一个都被斗篷兜帽裹得严严实实,“如果猜错,你知道自己会付出怎样的代价,在他们眼里,你就成了要塞的帮凶,断绝生路的罪人,你将再没有容身之地。”
“这一切又跟我有什么关系?”薛窍的表情无辜至极,“罗远昭同杜坤阳积怨已久,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