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笃定,也可以称之为信仰。
“到那时候,祁曜,你就来做我的专属机甲维修师吧,跟着我一起创造新的历史。”
“……”
祁曜忽然说不出话来,薛窍的语气未免太过狂热,与一向的淡定从容大相径庭。
“我这么问是不是太过唐突了。”薛窍苦笑了一下,“你可以考虑一下……先跟我来。”
他引着祁曜往一旁的细长走廊走去,狭长通道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剂挥发气息。
两旁架上摆满玻璃培养皿,血红的溶液之间,肤色惨白的孩童抱膝沉睡,透过凸面玻璃,可以看到一张张被扭曲拉伸的脸。
祁曜的脸色难看,这场景连同气味,无不让她忍不住想吐。
“不要怕,这是我们黥徒来到这世上的方式,这片红色是留在每一个黥徒记忆最深处的本能回忆。”薛窍忽然停下脚步,把手扣在冰冷的玻璃器皿上,看着一个年约两叁岁的孩子睁着浑浊无神的眼,“这些只是被废弃的一小部分,罗远昭出于私心的收藏品,真正的黥徒制造工厂想必规模还要大得多吧。”
“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些?”
“你往前走走看就知道了。”
随着步入更深,玻璃器皿越来越大,装在里面的黥徒也在生长,从一两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