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间的挣扎中,学来了十足血腥残酷的杀伐手法。只要对手还活着,但凡还有一口气,伤得越重,就越是濒临疯狂地抽取自身极限,若面临生死存有半分犹疑,都不可能活到现在。
绷紧的神经乍一放松,倦意便涌上来。祁曜毫无形象地原地蜷坐下来,她看了眼远处的画,带了点心虚地自语道,“我就歇一会儿。”
就一会儿。
可惜通讯器不肯给她这个机会,祁曜面无表情看着震动的通讯器,她此刻一个指头都不想动弹,但她还是按下了开关。
薛窍的声音听起来断断续续,很不分明,“呵,听见是我……而不是附影,你是不是很失望?”
“你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像个怨妇。”
于是薛窍呼哧着笑起来,“的确是你会说出的话。”他沉默了一会儿,过了大概十几秒钟,才道,“附影还在我这儿,我没把它怎么着。”
“嗯。”祁曜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心不在焉,她正在包扎大腿上的伤口,这一处伤得最重,刺伤静脉,也是她失血过多的主因。
“你不信?反正你也从来都没相信过我,对吧?”
祁曜包扎的动作顿了一下,她觉出些不对,薛窍的喘息,是只有恐惧到极致的人才有的呼吸声。
“你那边出了